「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和未婚夫骑马马弟弟偷看自慰H(第三视角)


    覃燃鬼鬼祟祟趴在主院窗边,指尖戳到窗纸的那一刻,被一层无形的膜拦住。
    他努力戳进去,又被弹了出来。
    “哥哥防我,那我更要看。”
    覃燃沉下脸,召来一方兽纹铜镜,模糊地映出屋中陈设。
    镜中,一少女被衣带蒙住双眼,天真发语:“公子,为什么现在不能看,成亲后就能看了?”
    有男声轻道:“我身上生得丑陋。”
    白天她对蛇茎的评价犹在耳边,他只能虔诚地亲吻女孩耳珠,“逾白不欲使月儿受惊。”
    “公子这样的人,也会有瑕疵之处吗?”
    他笑,“月儿心里,我是哪样的人?”
    少女努力思考后答:“公子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他抱住她低低道:“逾白并非完美圣人…我们夫妻不要拘束,唤我夫君便好。”
    “夫君?”她念着,歪起头,“公子是想要了吗?”
    她如此直白,姜逾白俊脸泛起薄红,批评一样吻上红唇。他总是温柔富有耐心,此刻也一样,堵着唇瓣舔舐,继而含住香舌裹吮。
    “唔……”她娇哼,乖觉地探进他衣内,按着白衣公子的两点胸珠上下揉搓。两点同时被玩弄,姜逾白失守,难耐地靠进她肩头微喘。
    她主动问:“这样舒服么,公子?”
    “嗯…轻一点…”胸珠被蹂躏得比红豆还鲜艳,快感不断从葱白指尖袭来,他眼眸半阖,没骨头一样倚在心上人身上。她看不见,听话地放慢手速,凭着感觉凑到他的脸边,啵地亲了一下。
    他扶住她的脸,吮着唇珠褪去衣衫,烛火熄灭,屋中最后一点光感泯灭。
    覃燃艰难地咽下口水,他是蛇,夜间视物如常,在他眼里,镜中少女浑身赤裸,干净淡粉的美穴正无言地邀请。
    燥热地扯开领口,覃燃心念一动,撩开胯下视看,两根肉芽软趴趴的,是禁欲咒的束缚。这让他难受地在阶上滚来滚去,心中欲火炽热,下身却没有动静,烧得他眼角发红。
    他双指夹住乳尖,幻想此刻被蹂躏胸珠的人是自己,跟着镜中少女的揉弄频率,嘴里啊啊喘起来
    镜中的姜逾白指腹摸着穴口儿画圈,“想要吗?”他摩挲着她的穴口,花庭急迫地滑出更多清液,邀请他进入。
    她喘息着点头,又意识到黑暗中姜逾白看不到,鼻音哼了一声:“嗯…”
    姜逾白握着纤腰,按着少女坐下。胯间狰狞肿胀的粗茎,一点点挤进湿润的女体。
    “公子…痛…”她痛苦地皱眉。
    “忍一忍,月儿乖。”清冷公子的额角沁汗,按着她的耻骨,腰腹发力向上,狠狠贯穿了她。
    “好涨…”虽然有蜜液润滑,骤然被撑开每一条褶皱,阴逼吃撑了一样涨得难受,她抽泣着哀求:“不要了,涨…”
    “马上就舒服了。”他抚着她的泪,将她双手按到自己胸前,腰腹轻动,嘴里温声哄她:“来,夫君教你骑马好不好?”
    挺翘的肉棒撑开阴逼,她的泪打在他腰间,带着他也难受起来。阴茎被紧仄的小穴裹绞,他硬是忍住肏烂那处的本能,温柔地哄她,直到她适应了稍许,试着小幅度顶弄起来。
    身下好像真的有一匹马,颠簸着,载着她奔向山峰。少女断断续续的吟哦,通过铜镜传到结界外,覃燃捂住嘴,向上挺腰,幻想着被骑的人是自己,肉芽依然疲软,可只要幻想着肏她,身体也会传来幻觉的快感。
    姜逾白的体温偏低,像触手生凉的汉白玉。顶着她跨越山峦,让她腿间喷出深涧泉水。
    “嘤…太快了…要不行了…”
    她低吟着,动听得像西湖边油壁车上作响的风铃。他握着她的腰放慢动作,想延缓高潮的过程。一边缓而深的插她,一边带她感受掌下有力的心跳。
    “公子的心…”她摸了摸左胸,“和我不一样,跳的好慢。”
    他嗯了一声,忽然加快频率,浅而促地颠起她,颠得她阴阜发麻,快感绵绵密密涌向四肢。
    “呀…要、要来了……”
    “月儿想要吗?”
    她也顾不上他看不看得到了,匆匆点头。
    他摁着她的腰坐到最底,两人严丝密缝地嵌合在一起,少女这才发现,还有一个滑凉的棒状物贴着花珠,梆硬地向上翘。
    “公子,这是什么?”她扭了扭,那棒状物磨着阴蒂,激起丝丝快感。她想去抓,却被姜逾白捉住双手按在胸膛上。
    “让月儿快乐的东西。”他说着,扶着她的后腰顶弄,粗长弯翘的阴茎搜刮花穴,滑凉的棒物摩擦阴蒂,察觉到她身体隐隐发颤后,堪称粗鲁地摁着她顶胯。暴风骤雨般的快感降临。阴茎抽到穴肉口再挺身贯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带来重大捶击感。
    花心喷出淫水,她颤抖地叫:“公子,不行了…”
    他不语,专注顶开翕动着收缩的花庭,阴蒂被棒物磨得红肿,灭顶的快感覆灭全身,她啜泣着叫:“公子…公子…”
    花穴再度喷水,腿间全是水迹。灼热的泪打在他腰侧,姜逾白顿了顿,低低道:“叫夫君。”
    “夫君,不要了…”少女无措的模样很动人。
    他闷哼道:“马上就好。”
    男人还是温柔地挺腰,在那已经酥麻的穴中浅快插动。她被密密颠着,再次攀上云峦,花心泄出新一波玉露,发出羞耻的水声。
    镜外的覃燃全身泛粉,被幻想爽到现出蛇尾,自慰一般把尾尖塞满口腔,插着嘴巴进进出出。
    “呜…坏女人…不许这么肏阿燃…”
    腹下没有动静,他却被自己尾巴插得口角流涎,翻起白眼。幻想模糊了现实,身里的欲火仿佛能通过这种方法宣泄,他呜咽着揉弄肿硬的乳珠,抱着尾巴拼命插自己,在巅峰时仰起脖颈,咬着尾巴哼出来,酸软的快感穿透腰腹。
    “要射了…”他迷糊地对着空气律动腰腹。
    “来了…夫君来给你……”
    清冷公子猛然顶到宫口,潮湿紧密的小穴激颤,夹紧大硬棒大力吮吸,他含着她的舌交换唾液,爆浓的浊精喷满宫腔。
    同时,贴着阴蒂的棒物一跳,滑腻黏厚的液体喷湿小腹
    她早被多次高潮弄得分不清现实梦境,在男人怀里迷茫地睁眼,感受着穴儿一抽一抽贪吃腥精。
    “啊哈……”翠衣少年摔在台阶上,浑身被这特殊的自慰爽得瘫软,乳珠鲜红得能滴血。
    兽纹镜跌在地上,碎了一地影像。
    ****
    京城,皇宫。
    月亮已到正中,顾珵婉拒君王的挽留,“陛下,您是这里唯一的主人,除了您,任何一个男子入夜后都不该出现。”
    顾青询无奈地按住眉心,“阿珵非要这么和皇兄说话吗?”
    紫色蟒服的少年一顿,“皇兄恕罪,阿珵有不得不去江南的理由。”
    “既如此…父皇驾崩前有意封你为江南王,朕就偷个懒,将江南的丹阳、钱塘二郡赐给你。封号就按咱们以前说好的,择信彼南山的信字。”上首的雍容男子掷笔,“去拟,着礼部办册封礼,朕要二郡风仪整肃,迎信王巡礼。”
    “诺。”小黄门应了一声,捧着笔退下。
    “皇兄,”顾珵开口,饱含不赞同:“丹阳、钱塘二郡向来是朝廷税收重中之重,于礼不合……”
    “阿珵,你是朕唯一的弟弟,朕就是要天下人知道,谁也不能动你。”全天下最尊贵之人的眉眼间淡淡疲惫,口气仍有一丝调皮,“信王殿下想去江南玩就早些去,快去快回。”
    少年不好再说什么,叩谢这史无前例的皇恩。
    他幼时一心做贤王,辅佐皇兄珠玑。如今皇兄履约封他为信王,他却满心想着那人,只想去江南与她摘得桃花换酒钱。
    那年起,理想土崩瓦解,只剩下她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