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第三十四章


    就在我教导这些新来的女人如何做一名合格母羊的课程间隙,一位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忍不住靠近我。
    她叫张琴,眼神中满是惶恐与疑问,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早已看不出颜色的衣角。
    她趁着四周无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
    “雅威妹妹……我听她们私下说,你是这里最受……最受那些‘大角主人’宠爱的,能不能……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连忙伸手扶住她。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我心中那股作为“同类”的悲悯再次涌了上来。虽然我已经接受了作为母兽的命运,但我见不得这些刚来的姐妹受这种骨肉分离的苦。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放柔了声音。
    “我想知道我的丈夫和女儿去哪了……那天进门就被分开了……我丈夫叫陈建国,大女儿陈雨桐十四岁,小女儿陈雨萌六岁。”她一边说一边掉泪,“我求求你,哪怕只是知道她们还活着……”
    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扭曲的脸,我感到一阵心酸。在这里,大多数人都会在绝望中慢慢遗忘家人,但她还记挂着。
    “好,我会帮你打听的。”我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放心吧,我有办法。”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通天的手段。我唯一的依仗,依旧是这具身体。
    为了帮她,我必须去找那个游走在各个羊圈之间的清洁工老头——大家都叫他“老万”。他是这农场里唯一能自由出入公羊区、母羊区和幼崽区的人类,消息最灵通,但也最贪婪。
    两日后,在例行的交配清洁时间。
    我顺从地坐在草堆上,让老万用温水擦拭我大腿内侧残留的体液。
    “老万,”我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帮我查几个人。新来的,陈建国,还有两个小女孩,大的十四,小的六岁。”
    老头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我的膝盖慢慢向上摸索,眼神贪婪地盯着我饱满的胸脯。
    “嘿嘿……李大善人又要发善心啦?”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声音沙哑难听,“这可是跨区的消息,还要去幼崽那边打听,风险很大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的敏感处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规矩你懂的。我想什么,你知道。”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厌恶。
    我是高贵的头羊配偶,我的身体本该只属于伟大的黑焰主人。让这样一个卑微、肮脏的人类老头触碰,对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亵渎,一种对主人所有权的背叛。
    但是,我想到了张琴那双绝望的泪眼,想到了那个或许正在受苦的十四岁女孩。
    我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屈辱感。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主动向后仰倒,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张开,把自己这具被主人视若珍宝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个老光棍面前。
    “只要你能带来准确的消息……今晚,我就是你的。”
    老万眼中爆发出一阵狂喜,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为了从他那里获得消息,为了安抚那个可怜母亲的心,我不得不配合他。利用他对这具“典范母体”的渴望,把自己当作筹码交易出去。
    那一刻,我并不是为了快感,也不是为了利益。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的这一次“不洁”,能换来那个家庭的一丝希望,那么这份对主人的短暂背叛,也是值得的。
    这就是我,李雅威。虽然我已身处地狱,但我依然试图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守护最后一点人性的微光。
    两日后,我再次进入交配区域。
    当天与山羊主人的例行交配结束后,我赤裸着躺在配种椅上,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仍在轻颤。老万照例提着水桶走过来,准备为我清理。
    他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胡乱抹着,一边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嘿嘿……李大善人,今天这么急着看我,不会只是想老头子我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大腿内侧那只乱摸的手带来的不适,压低声音:
    “陈建国一家三口,打听得怎么样了?”
    老头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眯着眼打量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贪婪。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沾着我体液的手指,故意在我的私处边缘打着圈,慢悠悠地说:
    “哎呀……这牧场里人多得像牲口,分了那么多区,查几个名字得花大工夫啊。上面的口风又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猥琐起来:
    “现在还没确切消息呢。不过嘛,这么难办的事,价格自然也得水涨船高。规矩你懂的——先付定金。你得先让老头子我爽一回,我才有力气继续给你跑腿去查啊。”
    我闭上眼,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老混蛋,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查到,就想先骗一次身子。但我没有选择,为了那位母亲绝望的眼神,我只能顺从。
    “……快点。别让监工看见。”
    在得到不远处那头正闭目养神的山羊主人的默许(或者说无视)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主动将双腿张得更开,将这具刚刚被兽幸过的身体,再一次交给了这个卑微的人类。
    “嘿嘿……这才是好女人……”
    他急切地压上来,解开裤腰带。他的动作笨拙、急躁却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凶狠,像是要把自己大半辈子的空虚一次性填满。
    在粗重的喘息间,他伏在我耳边,得意地低语:
    “小老婆,你知道吗?一个月前,那是老子这辈子头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就是你。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只要能睡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山羊大人把你赏赐给我,我这辈子死也值了……”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默默承受着他在我体内的冲撞。
    那种感觉既空虚又令人作呕。
    我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人类的身体,果然还是不如主人的有力、纯粹且充满征服感。
    但这没什么。  只要能换来那个家庭的消息,这就只是一次必要的“付款”。
    ——
    几天后,又一次在交配椅上。
    他终于在我体内疯狂抽动之余,凑在我耳边,吐出了我等待已久的答案。
    他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句脏话,都伴随着粗暴的撞击,将那些残酷的信息和属于人类的屈辱一同深埋进我的身体。
    “陈建国……嘿,他现在在母牛群混得不错。他和母牛交配已经熟门熟路,手脚麻利得像个老种公。听说他甚至学会了主动去嗅母牛的屁股挑选对象,完全像个真正的牲口一样活着。”
    他在粗喘之间,用那种幸灾乐祸的语气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小的,陈雨萌……现在跟她爹一起在牛群里。她太小了,被几头刚下崽的母牛当成了犊子。她已经认不出谁是她亲娘了,每天都跪在地上抱着牛乳头喊‘娘’,舔舐、蹭靠,像个真正的小牛犊。她现在都学着用膝盖走路,嘴里只会学牛叫了。”
    老头压低嗓音,腰身猛地一顶,将这幅地狱般的画面通过痛感彻底敲入我的意识:
    “至于那个大的,十四岁的陈雨桐……她在猪群。刚开始哭着挣扎,可那群公猪力气大得很,把她死死压在泥坑里。嘿嘿……听说她现在已经能模仿其他女人,学会撅起屁股迎合公猪了。虽然眼神里还剩一点抗拒,但很快就会消失的……就像你一样。”
    我的身体因他的撞击和这些残酷的信息而剧烈颤抖。
    那个曾经幸福的四口之家,如今:父亲成了种公,幼女成了牛犊,长女成了猪泄欲的工具。
    但我必须咬紧牙关,不能发出任何代表人类痛苦的哀嚎。因为这是交易,我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然而,老头显然还没说完。
    他紧接着坏笑一声,眼神闪烁,透着一股恶毒的试探:“对了,顺便送你个消息。我还打听到了一个名字——刘晓宇。他是你的老公吧?还是说……现在你是山羊大人和我的小老婆,他算什么?前夫?哈哈。”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我立刻强迫自己脸色一冷,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份交易、以及对“人类丈夫”这个词的本能厌恶。我摇了摇头,冷冷否认:
    “我只属于山羊主人。”
    老头反而笑得更猥琐,带着一股粗糙、得逞的无耻感,狠狠顶了一下我的子宫口:
    “当然,当然!你是山羊大人的女人。只是啊……小老婆,虽然山羊大人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但你和人类男人的第一次,却是给了我这个老头子啊!哈哈!”
    他将身体贴得更近,那张散发着烟草臭味的嘴几乎含住我的耳垂,将最后一丝热气吐在我耳边,那是压垮我人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还看到,刘晓宇和一个女人,经常偷偷在牛群角落里交配。两人抱得紧紧的,互相舔舐,亲昵得很……怕是早就有了新欢,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咯!”
    轰隆——!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座坟墓,彻底封死了。
    原来如此。  人类的誓言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只有主人的烙印,才是永恒的。
    我胸口发紧,那是人类的情感在濒死前最后的抽搐。我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痛感压制住那一瞬间的反胃,不让自己露出口风。我的理智必须将那份旧日的情感判定为无用且危险的杂质。
    他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臀部,那是对拥有品的确认:“消息送到,你可要记得欠我的。”
    话音落下时,他在我体内最后一沉,满意地吁了一口气,将残余的精液全部留在我的子宫深处,这才缓缓抽出。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而我则像一具被掏空的器皿,再次迎来了对山羊主人的绝对忠诚。
    ——
    几天后。
    我在教授新来的女人们如何迎合时,找到了那个时机。
    那位母亲——张琴,此刻正被按在泥地上。一头巨大的、散发着浓烈膻味的公山羊正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正无情地进出她的身体。她还在试图抗拒,身体僵硬,眼泪不断流淌。
    我走过去,假装像往常一样按住她的肩膀指导姿势,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将那些用我的贞洁换来的真相,一点点倒进她的耳朵里。
    “张琴,忍住哭。我找到他们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刚想开口,就被我按住。
    “听着,别说话。”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鬼魅,“陈建国还活着。但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他现在在公牛棚,成了那里的‘种公’。老万说,他现在手脚着地爬得比谁都快,只要闻到母牛发情的味道就会冲上去……他已经学会像真正的牲口一样生活,甚至会主动去舔母牛的屁股。”
    张琴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还有小雨萌……她在牛群里。她现在不穿衣服,也不会说话了。她每天跪在地上,和刚出生的小牛犊抢奶喝。她抱着母牛的乳头喊‘娘’,学会了用舌头去舔舐牛的皮毛……她过得很好,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就是头小牛了。”
    “至于雨桐……”我顿了顿,感受到手下这具身体正在剧烈地痉挛,“她在猪圈。那里的公猪很凶,一开始她反抗得很厉害,被咬伤了好几次。但现在……她变乖了。听说只要公猪哼一声,她就会自己撅起屁股。她已经习惯了猪圈的味道……”
    随着我每一个字的吐出,张琴的脸色从苍白变得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不……不……不可能……”
    她嘶声哭喊,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
    “建国……雨桐……我的萌萌啊……!!”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崩断,鲜血淋漓。那份母性和人伦的痛苦,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身后的公山羊被她突然的挣扎激怒了。它不耐烦地一声嘶吼,前蹄重重踏在她的背上,猛然更深、更狠地贯穿了她。
    “噗滋——!”
    “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压得乱颤,泪水混着唾液和泥水滴落在地上。野兽用最原始的暴力,惩罚着这份人类的悲恸。
    在极度的精神崩溃和肉体折磨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哭喊逐渐破碎,最终变成了压抑的、不成调的哀鸣。
    她的意志死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无情的律动中被彻底驯服。在绝望的深渊里,为了逃避现实的痛苦,她的腰肢竟然不由自主地、充满本能地开始迎合兽的进出。
    她一边哭喊着家人的名字,一边在绝望中屈服。
    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以最羞耻、也最顺从的方式,接受了这个地狱的现实。
    我看着她,缓缓站起身,眼中没有波澜。
    “这才是安宁。”  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