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

第15章


    盛荣欢面无表情盯着他,看得苗师傅后背发毛,总觉得自己被看透的错觉,但怎么可能呢?“盛老师?”
    盛荣欢:“既然你喜欢,那就让给你吧。”
    苗师傅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他喜欢?说得像是自己从他手里抢活似的。
    本来直播间不少人共情打工人觉得盛荣欢仗势欺人,听到这么一句,卡了壳。
    好像的确是苗师傅主动要求的,那么人家实诚以为对方真的喜欢干活让出去,也没毛病吧?
    苗师傅依然是好脾气:“那能不能麻烦盛老师帮我先照顾一下喵师傅,它身体不好,不能吸到灰尘。”
    盛荣欢:“行叭。”
    苗师傅:特么,为什么总觉得像是自己求着对方一样?他之前不还抢着想要抱猫吗?
    盛荣欢说完,已经迅速将昏睡窝着的黑猫从他怀里捞过来,退后几步,把阁楼让给对方打扫。
    苗师傅面上一副老实人的憨厚,心里骂骂咧咧,但还是老老实实打扫。
    盛荣欢等门关上,一下又一下抚着黑猫的脊背,想仔细查看乌金到底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只可惜单凭外表压根看不出任何问题,他皱着眉,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乌金出事?
    他手上只有几点能量值。
    解命符用了2点,来之前护身符兑换两个,消耗2点,如今只剩5.9,在不确定乌金的问题,他不能冒然兑换,很可能不对症。
    霍颢飘在盛荣欢身后,望着他怀里的黑猫,无声无息的,气息很弱。
    周身笼罩的黑气之前被他吸收掉一部分,如今再次恢复,几乎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再试一试,但想到之前也只是让黑猫恢复瞬间的清醒,反而徒惹伤心。
    霍颢的视线落在盛荣欢落在黑猫的专注侧脸上,干脆转身飘出去,他要去看看这别墅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地下会飘出这么浓郁的黑气。
    盛荣欢当真一点忙没帮,直到苗师傅将阁楼打扫干净,灰头土脸出来,露出一个老实憨厚的笑容:“盛老师,已经打扫好了。”
    “辛苦。”随意应付一句,盛荣欢径直抱着黑猫踏进阁楼房间。
    房间里提前放置的有摄像头,跟拍只送到门口镜头转成房间内的。
    刚刚一两个小时,分屏直播将苗师傅独自一人的辛苦收入眼底。
    刚开始不少人替苗师傅打抱不平,盛荣白的粉丝顺势带节奏,吵吵嚷嚷的,但渐渐的,直播镜头里太过单调,在线人数骤降,不少人跑去另外三个直播间。
    随着房间打扫干净,盛荣欢重新出现,原本死寂沉沉的直播间,仿佛重新注入生机,在线人数肉眼可见骤涨。
    一直监控后台的节目组胡导,以为会按照计划全都是指责盛大少自私欺负老实人的负面评价,结果恰恰相反。
    虽然有一部分水军和盛荣白粉丝诋毁,大部分却都在舔屏。
    一则是盛荣欢这张脸太能打,甚至连以颜值出圈的虞影帝和邢骞也被比下去;
    二则是盛荣欢身为盛家大少爷,他没干过这种打扫的活,在外都是被捧着,有人主动提出代劳,他这般态度反而真实率性。
    胡导望着弹幕里一水的夸赞,头疼不已:这回头要怎么和霍少交代?
    第14章
    苗师傅以为的一面倒夸他的弹幕,压根不存在。
    他能爆火靠的是神算喵出圈,他本人并不出彩。
    为了晚些时候陷害盛荣欢,他主动让对方抱着黑猫。
    但只剩他单独出现的镜头,前来的观众并不买账。
    他的辛苦“打工人”人设,真正看下来的并不多。
    盛荣欢不在意网上会怎么看他,他如果在意名声,过去几年也不会不管不顾跟在霍献身边。
    如今依然我行我素,甚至进来房间后,没有把乌金还给苗师傅。
    苗师傅也像是忘记般,没提出要回黑猫。
    节目组第一天会准备餐食。
    嘉宾组傍晚吃过饭后重新回到各自的房间。
    苗师傅瞧着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嘴角上扬,好戏要开场了。
    阁楼里准备了两张单人床,盛荣欢吃过饭上楼洗漱后一直躺在里侧,背对着他,怀里搂着黑猫,像是睡得很熟。
    苗师傅很快也洗漱躺下,房间的灯熄灭后,只有摄像镜头还在工作。
    网友大部分是夜猫子,夜里十二点依然很多人在线,所以一道尖叫声划破别墅的夜空时,吓得不少人一激灵。
    同一时间,二楼的洗手间里,邢骞浑身发抖。
    他后背抵着门,白着脸望着不断汩汩往外冒着血水的洗手池,脑海里空白一片,喉咙里发出的尖叫声压根止不住。
    “骞师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洗手间外传来虞勉担心的声音。
    他和邢骞一样刚结束直播,刚躺下,洗手间里传来邢骞的尖叫声。
    此时邢骞手脚发软,听到声音像是回神抓到救命稻草,一把扯开洗手间的门,吓得六神无主躲在虞勉身后:“虞勉哥,有鬼!有鬼!”
    虞勉顺着他的手看向洗手台。
    昏暗的灯光下,此刻应景似的不断闪烁着,明暗间,汩汩冒着的血水惊悚感拉满。
    虞勉没想到会骤然看到这可怕的一幕,瞳仁骤缩。
    他很快收敛好情绪,镇定自若安抚邢骞:“这应该是节目组安排的节目效果,没有鬼,不要怕。”
    邢骞被提醒,终于意识到好端端的哪里有什么鬼,这肯定是节目组搞出来的!
    他竟然被节目组的整蛊吓成这幅鬼样子。
    洗手间里没有镜头,但正对着洗手间外上方却有,此刻洗手间门一打开,直播间不少人看到刚刚那一幕。
    加上夜半时分,又是这么惊悚的血水,满脑子卧槽。
    虞勉的解释适时响起,不仅安抚住邢骞,让直播间的众人也松口气。
    【卧槽,吓死老子了,刚刚直接蹿起来】
    【谁不是,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能一蹦三尺高】
    【节目组不做人啊,这要是胆子小一点不吓疯了?】
    【啧啧,还是虞影帝沉稳,他这一个公司的师弟不行啊,这点胆子啧啧】
    邢骞在虞勉上前去关水龙头时回神,面色发热,难堪抿着唇,显然意识到自己丢人了。
    他本就名气不如虞勉,本想借着这个综艺压过虞勉的风头,顺势收割他手里的粉丝。
    虞勉要退圈,那么他的粉丝自然要粉上新的墙头,他是虞勉的师弟又和他关系好,只要表现可圈可点,很容易获得好感。
    可惜,他刚刚为什么就没沉住气?
    只是很快邢骞顾不上这些,他再次脸色大变望着往回走的虞勉,抖着手指指着他身后的镜子:“血、血血字……”
    虞勉下意识回头,这下不仅他连直播间的观众也刚好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
    只见谁也没碰触的镜子上,凭空仿佛有人用沾了血的手指在写着:血债血偿、还我命来……
    尤其是债和命两个字有血迹流下来,像是两行血泪。
    邢骞僵在那里,浑身都在打摆子。
    他努力控制住发抖的身体,告诉自己这可能也是节目组的恶作剧,不过是提前用特殊的东西涂抹在镜子上,经过水汽一蒸,就会出现血字……
    直播间不少观众也这么觉得,但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即使要显露,也需要热气,可此刻没有水没有热气,没人洗澡……
    像是回答所有人的猜想,八个血字写完后,抽水马桶突然仿佛活了一般,开始汩汩往外冒着血水。
    同时有头发往外蛄蛹。
    灯光再次闪烁起来,一明一灭间,邢骞两人和直播间闻讯而来的几十万在线观众面前,空洞的镜子里出现一张脸,五官流着血泪,披散着头发,张开口,露出两排森森沾着血肉的牙齿,诡谲阴森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还……我……命……来……”
    “啊——”邢骞望着这一幕,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节目组安排的恶作剧,鲜活清晰的一幕,绝对不是投影能办到的。
    随着镜子里的鬼影突然猛地蹿出来,他动作快过脑子,猛地朝前一推,将站在面前的虞勉朝鬼影推去。
    他则是打开房间的门,朝楼下冲去。
    虞勉同样被刚刚那一幕震惊到,他离得近,更加能感受到视觉的震撼和尽碎的三观,这别墅竟然……真的有鬼。
    这个念头刚起,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股大力从身后猛地推来,他脚下不稳,朝前冲去。
    前方是一整片镜子,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穿过扑面而来的鬼影,寒气森森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以及整张脸撞向镜子。
    那么大片的镜子,如果撞碎很可能面对什么。
    他想抬手去挡,但他同样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并不如面上这么淡定,加上太过出其不意,留给他反应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