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心念念想要据为己有的人,竟然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了本来面目。
明朔此刻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失望。
原来,这个人之前的一切都是在伪装啊!
身上的衣带被解开,冰凉的手指在火热的皮肤上游走。
明朔不受控制的呜咽两声。
现在的他,情玉占了上风,理智已经被压了下去。
可……他却不能动。
……
三日过后。
君白扶着腰,总算是舒了口气。
他嫌弃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然后跳入一旁的温泉里泡了一会儿。
明朔被这一脚踹醒了过来。
然而他还是目不能视,手不能动。
这三日里,他只有最后一日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当感知到身体的热度后,他心里轰的炸开。
他的师尊……是真的在为他解毒!
并没有如他失去意识之前想的那般,会拿他来修炼。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火热,“师尊,解开我的禁制好不好?求求你了师尊。”
他想拥抱师尊。
紧紧的抱进怀里。
想的发疯。
可是,师尊没有回复他,只有潺潺的水声似远似近的传入耳里。
明朔急了,试图运起灵力冲开禁制。
就在这时,他的身上一松,禁制已经被解除了。
明朔飞快的站起身,扯掉眼睛上的红绫,入目就是背对着他的身影。
“明朔,你我师徒缘分已绝,你回你的魔域去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这句话如轰隆的劫雷,直入明朔的天灵盖。
“师尊!”
然而眼前的身影瞬间消失,已然离开了这里。
明朔想追上去,可是双脚犹如黏在了这雪幽山的地面上。
师尊说让他回魔域?
师尊知道了他的身份!
明朔这才想起内视自己的修为。
他给自己下的伪装修为的秘法已经没了,而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
三天跨了一个大境界。
有的修士百年千年都入不了化神,而他,只用了短短的三天。
这都是他的师尊给他的。
“师尊,我们之间不是你说断就能断的。”明朔眸底的恨意早就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占有欲。
但此刻不是去找师尊的时候。
因为他再不回魔域渡魔劫,体内的灵气就要爆体而出了。
明朔回头将这里又加了几层禁制,确保不会被灵兽或者其他修士闯入,这才瞬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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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回去后,就去见了珩阳真人。
一个时辰后,所有在外面的弟子都收到了宗门的消息,速回。
甚至还出动了其他几个长老去把远一点的弟子用瞬移的法子给带回来。
至于更远的,或者没有回应的,就只能先待在外面了。
十天后,太玄宗的护宗大阵开启。
外面的进不去,里面的出不来。
而让几个长老还有掌门同意这样做,君白只用了一句话。
闭宗十年,他会指点所有人进阶。
几个长老卡在出窍期已经很多年了,当得知君白有办法让他们在这十年里进阶,一个个都高兴的如同得了一座灵石山一般。
对于闭宗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太玄宗突然闭宗,震惊了半个苍云界。
至于为什么不是整个,那是因为苍云界实在是太大了。
溟朔渡完魔劫,修整好赶到太玄宗山门外的时候,便被坚固无比的护山大阵给拦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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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炉鼎徒弟总想贴贴12
(眀朔是魔尊的时候叫溟朔,嘿嘿;-))
眀朔将灵力聚在手心,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强行破阵。
可万一师尊将大阵破了,师尊更生气了怎么办?
手中灵力明明灭灭。
几个躲在暗处想要来打探太玄宗为什么会闭宗的人被眀朔这番动作吓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虽然几个人不属于同一个势力,但都默契的撤走了。
否则真要打起来,他们这些炮灰就只有给人垫脚的份。
眀朔最终没有动手破阵,这样的护山大阵仅凭他一个人是无法撼动的,还徒惹了师尊不快。
眀朔飞到苍蓝峰的位置,站在半空一动不动。
为什么?
师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给了我希望,又将我打入深渊。
师尊,我的心好痛。
师尊,你看看我啊,哪怕只出来看一眼。
噗!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眀朔的面色顿时苍白如雪。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却依然站在原地。
一天、两天、三天……
太玄宗内。
所有人都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至极的笑容。
他们的太上长老,亲自指点他们的修为,就连无法进阶金丹的弟子,都得到了专门的指点。
送走最后一个长老,君白抬头看向大阵外面。
大阵被他改了一下,其他人看不到阵外的景象,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眀朔一直在外面。
只是这么几天,君白没有心软。
眀朔心里的仇恨太深,如果不给他下一剂猛药去除,以后还是会爆发出来。
君白心累。
这次恰好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干脆将计就计,一劳永逸。
站到第三十天的时候。
眀朔已经面如土色,心更是痛的没有了知觉。
“师尊,我给过你机会了。”他喃喃的留下这句话,一步一步的转身离开。
他会去统一魔域,然后再来将师尊抢回去。
永远的绑在他的身边。
见眀朔走了,君白也声称要去找个地方闭关,然后将大阵的权限转给了珩阳真人以及剩下的几个长老。
这样就算他十年后没有及时出现,他们也能打开大阵。
那个时候他们的修为都有了很大的提升,面对一些危险也不会出现宗门被灭这样的风险。
眀朔没有用法力,走到太玄宗之下的太玄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日。
虽然他一身狼狈,但周身气息恐怖,身边的人都躲的远远的。
蓦地,人群中一道蓝色身影一闪而过。
是……那个有可能是他师尊的青年。
眀朔心脏都停跳了片刻。
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跟了没多久,就见那人进了镇上的酒楼里。
眀朔心跳很快,他举步就要走过去,可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
他此刻狼狈无比,需要整理一下。
于是一边探出一丝神识关注着酒楼,一边分心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飞快的给自己用了清洁术,又整理了一下衣衫,还不忘将修为压制到金丹期,这才心情忐忑的走进了酒楼里。
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已经放着两份肉食。
“见过前辈。”眀朔克制着,行礼问好。
君白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是你啊!”
对方冷淡的态度让眀朔心里绞痛。
但是他还没有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师尊,心中再痛,面上却笑着,“不知前辈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晚辈或许可以帮上一二。”
眀朔眼都不眨的盯着对方,想要找出与师尊相同的地方,然而不知对方太会伪装还是别的,竟是一丝都看不出。
君白嗤笑一声,“我是听闻太玄宗突然闭宗,来打探一下情况,怎么,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眀朔他摇摇头,“这个,晚辈还真不知。”
店小二端着一盘菜上来,毕恭毕敬的开口,“上仙,您的清蒸灵鱼来了。”
眀朔侧身让店小二上菜。
虽然面前之人没有一丝与师尊相像的地方,眀朔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上次在秘境里见前辈靠灵兽肉,晚辈也会一些烤肉的法子,不知前辈可愿赏脸品尝?”
眀朔之前没有尝试过,可是那些日子在雪幽山的时候,想念师尊的紧了,就烤灵兽吃,然后再学着师尊的法子处理柴火以及骨头。
想着以后能给师尊烤着吃,他还自创了好几种口味。
君白一顿,似笑非笑的问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眀朔原本想说不做什么,转念一想,改口道:“晚辈想去一处险地寻找一样灵植,但那处有一只实力很强的灵兽镇守,所以想邀请前辈一同前往。”
君白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鱼肉,“就凭你会烤肉,就想让我去给你当护卫?”
眀朔连忙解释,“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只要你烤的灵兽肉足够好吃,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君白放下筷子,嫌弃的看了眼那盘寡淡无味的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