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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贺世然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像一尊沉入水底的雕像,有一搭没一搭跟米娅聊天。
聊着聊着,米娅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记不记得当时阿宇好像藏了个什么东西被他们发现了。”
贺世然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遍遍扫过眼前的男人,耳朵里传来米娅地声音,他眯了眯眸子:“你觉得那个东西真的存在?”
“废话!”
“等会儿我问问吧。”
他什么也没做,就是静静等着。
要死的人得醒着看自己的进入死亡,才好玩。
一刀致命,太干脆,也让他们太舒服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渐渐醒来。
在看清眼前陌生人,以及自己的情况后,成瀚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恐,很快挣扎起来。
“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我家?”
“我为什么会成这样?”
“你要做什么?”
成瀚有一堆问题想知道,奈何贺世然没空给他解答。
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仰着脑袋的男人轻掀眼皮,冷漠地觑了一眼对方。
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成瀚心里忍不住生出臣服之心来。
“醒了就行。”他说了一句让成瀚觉得模棱两可的话。
今日主角醒了,游戏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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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光线下,贺世然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一个闪电划过窗口,在看清贺世然的脸时,成瀚整个人都不好了,惊呼一声:“是你!你是那个......”
贺世然淡定地吐出一句:“我是你爹。”
成瀚使劲想了想,一阵头脑风暴后大叫:“你是柏宇的朋友!我想起来了!”
当年柏宇死后,和他有关的所有人都曾被他们监视过。
突然出现的好友贺世然也一样被监视过,所以他记得他。
“傻逼。”耳机里,米娅看到这一幕大骂一句。
贺世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坐在茶几上,手边是依次摆放整齐的刀、老虎钳。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后,成瀚瑟瑟发抖,“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违法!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在犯罪!我要报警抓你!”
成瀚嗓门极大,喊的贺世然头痛,揉揉太阳穴贺世然都要笑了,摇摇头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人还真是个傻逼。伸手扯了扯男人卫衣帽子的绳子,面无表情道:“都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做梦呢?”
说完,贺世然慵懒的目光再次落在身边的两个工具上,戴着手套修长的手指在刀和老虎钳上来回徘徊,歪着脑袋半开玩笑问:“你是想先体验老虎钳拔牙和指甲的滋味呢,还是想先被我开膛破肚啊?”
一瞬间,成瀚的脑袋里闪过叁年前,他们折磨柏宇的画面。
“拔牙吧。”不等成瀚选择,米娅先帮他选了,“记得让他断子绝孙。”
倒也不是好心,主要她怕贺世然手上没个轻重,直接给人开膛破肚玩死了,那拔牙和指甲还有什么意义呢?
“行。”贺世然双手撑着茶几,身子后靠,脑袋转了一圈,唇线紧绷,慢条斯理说:“有人帮你选了,先拔牙吧。”
说完拿起钳子,一手捏着成瀚的双颊,轻松给他捏脱臼了,另只拿着老虎钳的手直接对准他的大门牙。
成瀚看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像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贺世然开始用力,一阵持续、令人牙酸的压迫感传开,‘咯噔’一声,伴随着骨骼和筋肉被强行拉扯、撕裂的细微声响,从他的身体内部只穿脑髓。
然后是“噗”一声湿闷的响声,仿佛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一根深埋的根。
在成瀚极致的恐惧中给他送去了无尽的痛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牙齿沾粘着一些粉白的组织,离开了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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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成瀚惊恐地摇头。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贺世然的语气很平,似有若无带着点不痛快:“毕竟这是你们叁年前对柏宇做过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是他活着的最后一个夜晚。
不等明天天亮,成瀚必须死。
还是被他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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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颗又一颗牙齿带着鲜血落地。
槽牙不好拔,贺世然一拳下去他嘴里吐出两颗牙齿。
成瀚整个人连带椅子倒在地上,贺世然不耐烦地瘪了瘪嘴,一手轻松把人拽起来。
又是一拳下去,只听到他两边的下颌骨‘嘎嘣嘎嘣’碎成渣渣,牙齿吐出一颗又一颗。
“叁年前,柏宇藏了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必须要杀了他?”贺世然眼底意味不明,声音不带情绪。
成瀚整张脸出现一种僵死的苍白,到了也不愿意说。
也有可能是不敢说。
贺世然死死盯着他合不拢的嘴巴,创面先是露出瓷白色,随即鲜红的血液像苏醒的泉水,汨汨涌了出来,覆盖一切。
回头,他对着手机耸耸肩,无奈道:“人不乐意说,怎么办?”
米娅语调微扬,不咸不淡道:“看来你下手不够狠啊。”
贺世然撅着嘴巴思索几秒,“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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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沾着污秽的老虎钳一次又一次进入成瀚的嘴巴时,他尝到了金属的腥咸和绝望的气息,以及他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尿液。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专属于地狱的气息。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那是成瀚的血。
他无法尖叫,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动物哀嚎的咯咯声,身体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不断在椅子上抽搐。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拍打回深渊。
他不再是人,而是一个盛放痛苦的容器,正在一寸寸被贺世然有条不紊地拆解。
贺世然对他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拔完牙齿又解开捆着他手腕的胶带,二话不说将他的指甲一颗颗拔下。
几乎把柏宇身上有过的伤痕都给他施加了一遍,最后好似没了耐心,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个又一个敲碎,骨头和指甲碎成渣渣。
见他再无反抗的能力,贺世然用刀子挑开帮着他双腿的麻绳。
得到自由,成瀚连滚带爬想逃。
奈何,贺世然根本不给他机会,上去蹲在地上拿着刀狠狠扎入他的后背,一连扎了五六刀。
一声声尖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雨夜里爆发。
贺世然嘴角一弯,笑得非常开心,右手握着刀柄狠狠一转。
锋利的刀在他的身体内扭转、撕裂,带给成瀚从未有过的痛楚。
贺世然喜欢看坏人的鲜血流出身体的画面,他饶有兴致像是踢一个死人一样,迫使他转了过来。
成瀚躺在地上,甚至想对方能够给他一刀,快速结束生命也不要这么被他折磨。
随即,贺世然半蹲在地上,开始对只剩半条命的成瀚进行一场,非无菌、非专业、非必要的‘手术’。
......
老虎钳在贺世然手里发挥了极致作用,他右手拿刀,左手拿着老虎钳对准他的右眼,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
整个过程丝毫不避着这个该死的人,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这才是最磨人的。
贺世然下手干脆、狠厉,‘噗嗤’一声他的右眼在眼眶里爆裂,鲜血混着破碎的眼球噗噗从眼眶流出。
紧接着是左眼,他一点没有犹豫,依然快狠准的折磨他。
让成瀚清醒的感知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他在经历死前属于他的虐杀时刻,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渐渐涌开一片鲜艳的血花。
贺世然嘴角噙着一个邪恶狠毒的笑,下一秒一刀下去,沿着他的胃一点点往下划。
成瀚似乎感受不到极致的痛苦,意识像烧断的灯丝,明灭不定。
他感到生命正从伤口处汨汨涌出,带着体温,迅速冷却。
黑暗从四面八方挤来,他拼命睁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世界。
奈何视线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耳边是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像一声声为他自己敲响的丧钟。
贺世然粗暴地用老虎钳夹住成瀚两腿间的器官,他连嘶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呜咽着承受断子绝孙的痛。
这还没完,随即贺世然硬生生用刀拨开他的肚子,用刀将他的肠道、五脏拨了出来,又嫌恶的塞了进去。
很快,成瀚受不了这痛楚,所有的不甘、悔恨、愤怒,都堵在喉咙口,化作一声无法被听见的叹息。
最后,那沉重的黑暗渐渐淹没成瀚,他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一切,彻底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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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长时间的虐杀让贺世然体力尽失,他瘫坐在地上喘了喘气。
过了片刻伸手探了探鼻息和动脉,面不改色,微动嘴角,似乎完成了一个承诺,淡定说:“死了。”
米娅嘴角勾起一丝讥笑,仰着脑袋让眼眶里的泪水回流,叹息一声道:“真不抗造。”
她的眼睫还沾着水珠,一想到柏宇生前遭受的要比成瀚现在受到的强百倍她就难受,总感觉让成瀚和汪昊死的太轻松了。
贺世然缓缓挪开双眼,起身冷冷扫了一眼手机,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收拾现场,弄完告诉我一声。你撤,我断后。”米娅语气满是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冷漠。
“好。”
贺世然拔出插在他腹部的刀,将老虎钳重重扎了进去,提着滴血的刀一路走向开放式厨房。
站在水池边淡定地清洗刀具,随后用抹布擦干净,放回刀柄中。
地上的血迹、脚印任由它留下痕迹。
收拾好后,拿上手机,贺世然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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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属于成瀚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咽气。
凌晨叁点半的城市像是一座在沉睡的巨兽,确定贺世然安全撤离后,米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查不到痕迹的电话卡,拨打了叁个电话。
一个打给110报案,一个打给电视台记者,另一个用来给很多娱记发讯息。